在下游市场,SunPower强调指出美国市场强势增长,住宅市场收入同比增幅50%。
欧洲互联电网的一份报告显示,整个欧洲同步区域内,可以处理的频率在49-50Hz之间的可再生能源容量不超过3GW直流电(或2.35GW交流电)。在2006年引入补贴政策后,意大利的可再生能源项目进入了高速增长之中。
随后,该地区的弃风情况逐渐好转,2015年的弃风量已降至120GWh,相当于全国同年风电发电总量的0.6%。有趣的是,过去风电比光伏项目更让人担忧,对于高压电网来说尤其如此。目前,该国已在运营中的光伏和风电容量分别为18.6GW和8.7GW。意大利90%的光伏电均接入中低压配电网之中,因此在此类电网上的损失也最大。意大利是世界上光伏发电比例最高的国家之一,2015年该国的光伏发电量占全国总发电量的9%。
意大利输电系统运营商Terna进行的负载潮流模拟显示,在峰值时期(每年七月的第3周和十二月的第3周),很多意大利输配电线路均处于满工作量状态,有时很难消纳全部的可再生能源输出。意大利Southern Appenine山脉人口稀少,电力需求最低在融资上面,股权融资和债券融资也要平衡好,有的企业为了利润倾向于债券融资,而不肯放开股权,这样增加风险没有必要。
同行谈美色变时,高纪凡的另一个举动似乎能解释他理性背后的冒险气质,双反前,天合在美国就有一些合作和布局。很多企业开始自己干,大而全,小而全,当时我们就说不要自己干,学汽车行业引进一批企业来到这个园区,引进创新能力领先的,成本领先的企业到我们这来和我们做配套。后来我发现没有什么竞争力,现在是挺好的,等到三年以后这个厂可能就没有什么竞争力。几年前,这个名字还并不广为人知,相比曾经盛极一时的中国首富施正荣、彭小峰,高纪凡的知名度似乎仅局限在行业内。
甚至连业内最为稳健的老牌企业英利集团,如今也正面临债务重组,这让公司掌舵者苗连生焦头烂额。现在的老大是高纪凡,天合光能的掌门人。
他身边的公司高管说,从未见过高发脾气。高纪凡说,过度竞争又开始冒头,未来在制造业和下游产业之间会有一些新的挑战。该工厂位于荷兰Heerlen,拥有约200兆瓦光伏电池产能。他是中国改革开放后的知识精英阶层的典型代表,早年在南京大学毕业后,他被选派前往美国加州伯克利大学留学。
希望业内同行多加注意。高纪凡曾经动心,甚至2007年在连云港规划了一个一万吨产能的多晶硅厂。天合的降成本实际上采取了两个办法。你看过去的一些领先公司出问题,很大一部分都跟投资决策有关系。
他说,早在1997年各国签订《京都议定书》时,他就看到了低碳产业将成为21世纪的未来。中国光伏厂商被迫采取三种应对方式以出口美国:以中国本地产能缴交30%左右的关税;购买台湾税率最低的茂迪电池,至第三地封成组件,适用茂迪11.45%税率;购买第三地电池、并在第三地封装成组件,无须缴交关税。
高纪凡说,基于这个原因,他躲过了一个很大的坑。在整个行业谈美色变的时候,天合光能的税率让它相对意义上具有了优势。
以一次税率来看,天合光能至少比其他光伏企业在美国的税率低了近7个百分点,更是比尚德低了12个百分点。一份第三方研究机构的数据显示,2012年12月,美国首次对华晶体硅产品实行双反制裁,对华光伏企业征收18.32%-249.96%的反倾销税、14.78%-15.97%的反补贴税,两税合并扣除10.54%的出口补贴后,其中无锡尚德和天合光能的合并税率分别为35.97%和23.75%,其余59家应诉企业合并税率为30.66%,非应诉企业的合并税率超过250%。高纪凡将这次收购定义为公司全球扩张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,期望借此加快全球制造步伐。同时,行业内企业纷纷扩张规模时,高纪凡似乎又提前预料到了新的拐点,思考通过降低成本提高竞争力。自2013年以来,中国已成为全球最大的光伏装机市场,各类市场主体积极投身于电站建设与营运,也相应出现了无序竞争、概念炒作等乱象。我认为光照时间在1650小时以上的地区,合理的价格应该是1.60元/度,这样可以保证8%左右的年投资回报率,这个数字在欧洲都是10%以上。
无数同行倒下去的尸骨就在眼前,高却趁机爬上了顶峰,这让他看上去更加谨小慎微。因此,天合光能因不用背包袱,影响也相对较小。
他找到麦肯锡一个高管,咨询光伏行业未来发展战略和方向。他正在全球范围内寻找整合制造、代工、产能租赁和外包等业务模式来增加产能、拓展市场,试图让公司保持轻资产的业务模式。
不仅是缺电,硅片、辅料都极其欠缺。现金流是企业的血液,关键时刻现金流比血液还重要,现金断了就一口气都没有了。
现在这个行业,大家热情比较高,在投资上也比较积极。双反之下,一些中小型的光伏企业基本无法再对美国出口光伏组件产品。去年下半年到现在,比较火热,很多人参与进来,把市场弄得有点乱。中国的知识产权保护不行,你可能花了一个亿去开发一个新的产品,人家花几百万挖一个人就把你这个东西拿走了。
天合光能副总裁杨晓忠告诉记者,高纪凡曾参与谈判,两国业界代表在政府的支持下,经历了多轮谈判,很多谈判经常需要挑灯夜战。去年5月,天合还在泰国奠基开工,投资达1.6亿美元,计划年产能700MW光伏电池和500MW光伏组件。
2015年初,天合光能与马来西亚本土的一家代工厂合作,增加500兆瓦的产能。事实上,从双反开始那一年的2012年起,天合光能就先后成立了亚太、中东和非洲区域总部,管辖区域覆盖新加坡、泰国、马来西亚等具有潜力的太阳能新兴市场。
1997年,他回到家乡成立常州天合光能有限公司,第二年从日本引进生产线,用最快的速度开始了铝板幕墙的大规模生产。受此警示,高纪凡调整了战略,不再追求产能,而是侧重抓市场兼品牌。
但高纪凡开始有所警惕。他找了有优势的上游企业合作,自己专注组件生产。用这种方式,高纪凡聚集起较为完整的光伏产业链和配套产业,包括拉晶、切片、电池片封装、组件、系统开发及安装、产品研发测试、光伏设备等各个环节,仅物流一项即节省大量成本。比如技术领先了,后面的人盯着你。
用了十年时间,2006年12月,天合光能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。高纪凡始终笑容可掬,但他一边抱怨当老大的艰难,一边仍做着打造全球知名太阳能企业的美梦。
如今,他坐上了光伏行业头把交椅。谈判经常陷入胶着,针锋相对,相当辛苦。
高纪凡说,有的企业某一时间采取高杠杆的手段。见到记者时,他却皱着眉头说,老大不好做。